“但是我这些年，并没有教过你太多的东西。”
顾长歌说道。
这些年除了一门引气诀之外，他基本没有教过武心什么东西，只是一直让她观摩天上的剑痕。
武心面色淡静如水。
声音平和恭敬的答道：“我相信我的感觉，也相信师父。”
顾长歌不由失笑。
他看了一眼武心的命格，原本蓝色的“持之以恒”命格旁，隐约有一枚名为“仙缘”的紫色命格正在形成。
其他弟子已经散去。
这几十年来青云武馆没什么变化，包括门人弟子，同样如此，整个门内也就十几个弟子而已。
武心突破先天境，相貌没有什么变化。
若是放到三十年前，自然会在隋城中引起轩然大波，上门拜访请求入门的弟子络绎不绝，可在而今隋城修行者遍地的情况下，一个先天境着实不够看。
顾长歌正准备返回内院。
突然间感受到一股有些熟悉的气息，不由回头看向天边，微微皱眉呢喃：“他怎么来了？”
“师父？”
武心察觉异样询问。
顾长歌回过头心念微动算了算，若有所思的往内院走去：“你去沏一壶茶，到池塘那边去，有客人过来。”
“是。”
……
荷叶田田，杨柳拂面。
顾长歌坐在柳树下的石桌边，面朝池塘提杯轻抿。
一道人影从武馆外走来。
径直走到池塘旁，看向顾长歌的目光多有复杂，微微吸了一口气后拱手沉声道：“韩武，见过前辈！”
“坐。”
韩武坐下后。
顾长歌放下茶盏淡淡道：“不知阁下前来是为何事？”
要知道。
双方之间的关系可并不怎么友好。
韩武现在穿的并非此前所着的玄色帝衣，而是一件颇为古朴的灰色布袍，他原本乌黑的发丝呈灰白状，但看上去并不颓丧，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面对顾长歌。
韩武颇为恭敬的道：“晚辈此来，一是为感谢前辈当初手下留情，二是为了送答谢前辈的礼物。”
此前双方冲突。
顾长歌的确是手下留情了的。
那三个身受重伤的人，过了这么多年应该也恢复七七八八了，也就一开始手持天子剑，冲在最前面的那人伤得最重，那具身躯完全覆灭，想要恢复原本的实力，至少得两三百年的时间。
双方只是发生冲突。
并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若真是不死不休。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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