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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算了,睡吧。
猛地钳住那张娇花似的脸,迫使她对上自己。
“你以为我是太累了,这些时日才不碰你?”
“难道不是吗?”沅薇反问,“人都是血肉长的,又不是钢铁打的,精力不济也是寻常事啊。”
许钦珩默了默。
撑在人身上,对上那双实在美丽又实在无辜真诚的眼。
他忽而笑了声。
紧接着,一声接一声。
“你笑什么?行了,起来吧,这会儿还能赶上看谁夺魁……啊!”
刚去推男人肩头的手,却被狠狠压回来。
“你什么意思?”
“不看了。”
许钦珩俯首,当着她的面,用齿关咬开她的裙带。
“阿沅,我想叫你试试。”
“看看我是血肉长的,还是钢铁打的。”
说着,玉带束着的窄腰恶劣往前递了递。
等沅薇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美眸大睁,却是为时已晚……
*
另一边,龙舟赛落幕。
都是顶尖的划手,缺一个便损了元气,毫不意外,萧柄权的龙舟率先冲过划定的终点,引来岸边众人欢呼。
可当他仰头,望向水榭之上的父亲。
却只见他靠着龙椅,毫无兴致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待到五条龙舟尽数到达,萧祐钧才撑起身道:“朕乏了,孙传禄,你看着赐赏吧。”
萧柄权得了魁首的彩头:一条白玉带,十匹彩缎。
而晋王除了赛制之内的夏布,还另得一块蟠龙金佩。
“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说,晋王殿下一片孝心,今日辛苦了,理当嘉奖!”送赏的小福子喜气洋洋。
似乎总是如此。
他三岁得封太子,却总在拼尽全力,争那些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甚至有时分明做到了最好,也得不来应得的嘉奖。
而他这个庶弟,这个低贱宫人所出的庶弟!却轻而易举就能被父皇看见,扮丑卖乖都能被夸成尽孝!
转身,看见冯继手中托盘上魁首的彩头。
他忽而难以自控,握起来就往地上砸!
“啊——”
萧令仪本是来贺喜的,谁知一条白玉带砰然碎在自己脚边,吓得她本能护住隆起的小腹。
“皇兄你发什么疯?不是都赢了,还砸东西做什么!”
萧柄权听见玉碎之声,才似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抬手,揉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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