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钦珩还把人抵在窄榻上,薄唇在她裸露的颈后触了又触,时不时轻吮上一下。
这里,是他妻子的敏弱之处,一碰她便会颤着眼睫软下身子。
更遑论此刻,他迫使她两腿缠于自己腰际,两人正紧紧贴在一起。
“阿沅,感受到了吗?我是不是钢铁打的?”
耳根肌肤又被人用齿关轻轻厮磨。
沅薇难耐“唔”了声,半边颈子却被男人掌在手里,上头下头都避不过,干脆闭上眼不看他。
这副被欺负得无路可逃,只能乖乖在自己身下承受的模样,极大戳中了男人内心隐秘的快意。
被她拉到这殿内只是个意外,外头并无自己人严加看守。
否则……
正当此时,他敏锐察觉“支呀”一声!
是殿门开了。
沅薇前一刻还在因羞耻脑袋一片空白,下一瞬,那抵着她欺负的男人却忽然退开,变形的指关十足灵活,替她系好裙带,又将半褪的衣襟重新掩好。
她反而意犹未尽起来。
有些不满地抬眼:“怎么了?”
许钦珩没有回头,却能隐约感知到,来者究竟是谁。
他忽而起了个低劣的,报复那人的恶念。
托着妻子腰身,将她抱坐起来,稳稳靠着床头。
许钦珩抬起左腕,问:“阿沅,为何给我编长命缕?”
沅薇还没缓过劲儿,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小小地翻了下白眼,“不编给你,你还想我编给谁?”
“自然只能给我。”
男人单膝抵于榻沿,捧起她的脸,“那阿沅,太子晌午对你说的那些话……”
沅薇柔软的颊肉抵着人略显粗糙的掌心,脸颊有些无奈地鼓了鼓。
“随他去吧。”
萧柄权缓之又缓的脚步,彻底顿住。
理智告诉他,他应当立刻闯入,打断两人的亲昵。
可偏偏又有一个声音制止他,叫他不知像个什么似的,站在这里,听这对“夫妻”私房话。
“阿沅,他说会给你三日,思量清楚?”
难得他有话不憋着,沅薇也就顺势作答:“他总是这样,自作主张替我决定,我不会听他的。”
“那你心里还有他吗?”
沅薇听得奇怪,“若有他,我嫁给他不就好了!何时轮得着你?”
许钦珩得了满意的答复。
报复仇敌的快感,和被妻子承认的熨帖齐齐涌上心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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