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前自己才说过一回。
那时他还以为她是被迫与人同床共枕,可眼下,眼下却……
“孤真是没想到,你放着好好的康庄大道不走,竟如此自甘堕落,你竟心甘情愿委身于一个下贱的乱臣贼子!”
“殿下在说什么?”沅薇望着他,丝毫不怵,“他是我的夫婿,夫妻亲近,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痛,萧柄权似浑身都在痛。
胸口、脑门都在胀痛。
从前见识了父亲对庶弟的偏爱,他尚能回到自己的小姑娘身边,寻求一隅安宁。
眼下,她却站在自己的对面,护着他的政敌!
甚至前一刻,她还不知廉耻地与人……
“为什么……为何连你也见弃于孤!”
就在萧柄权又一次失控朝人扑去时,寝殿外忽而传来一声:
“权儿!”
是皇后领着崔雪娥到了。
沅薇眼疾手快,拉起身后男人便往皇后走去。
“拜见皇后娘娘!”
张皇后头疼得紧,也不搭理人,只对着儿子道:“百官尚未散去,你父皇却离席了,他们还在等你这储君主持大局。”
身后的崔雪娥立时听懂了,这是提醒太子,今日人多眼杂,极易被外臣抓住把柄弹劾,不要再肆意妄为。
可萧柄权显然什么也听不进去,眼见沅薇拉着人要走,又猛喝一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