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说吧,怎么办。”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没人第一个开口,都在等别人先翻底牌。
鹰派代表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一股狠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情报部门查清楚穆坎达的专机是哪一架,飞到我们控制的地盘上空时直接打下来。事后伪装成机械故障——反正人都死了,不会有人死抓着不放。这办法怎么样,反正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这话说完,所有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以前又不是没用过,找个替罪羊扛一下,流程熟得很,等热度降完,谁还记得发生过什么。
但同阵营的另一个人随即发表了不同的建议,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万一导弹偏离呢?万一飞机上有降落伞让他们成功逃脱呢?到时候可解释不清了。”
他顿了一下,“反正都要发射导弹,为什么不直接对准会场?找一个表面上跟咱们没关系的势力,用大熊家的导弹,一波打击就能同时清除所有敌对我们的势力,一劳永逸。”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好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表情都写着同一句话——以后得离这家伙远一点。旁边有个人甚至把椅子默默往旁边挪了半寸。
那人注意到了,侧头看他。被看的同事面不改色:“没什么,我这边光线好一点。”但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个“光线好一点”翻译过来就是“离你远一点”。
白人一号直接否定了这个提议:“打击会场太疯狂了。成功了还好,失败了就是三战起点。”其实他心里还有半句没说——他们这群人最怕打大规模战争。因为真乱战起来,倒霉的肯定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而战争是跨越阶级最快的通道,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成为被跨越的对象。这句话不需要说出来,在座的人都懂。
鸽派代表趁机接过话头:“导弹打击属于国家级公开战争行为,无论打飞机还是会场,痕迹总会留下,太容易留把柄。我提议——动员在利比亚的所有潜伏人员,想办法暗杀穆坎达和赵瑞龙,然后把凶手指向卡大佐。嫁祸这门手艺,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练了,用起来肯定趁手。”
三种方案明明白白摊在桌面上:导弹打飞机,干净利落,伪装成机械故障,事后找个替罪羊就行;
导弹打会场,一劳永逸,一波带走所有敌对势力,但风险大得能捅破天;
特工暗杀嫁祸,成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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