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色地回了句“吃，但都长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惹得戚微在旁边直咳嗽，脸上是可见的艳羡。
……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播间在线人数始终维持在一百万的上限，丝毫没减。
等结束后，直播信号都掐断了好半天，黑屏的直播间里却依旧热闹了许久。
不过苏言是看不到了，他带着一行人转战卫视附近一家营业到凌晨的粤菜馆，菜没上齐，酒已经开了好几瓶。
连着个把月的高压跑通告，直到这会儿才算是真正结束。
一个个都放开了吃喝，喧闹。
散场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回酒店路上，脸上微醺的范小胖拉着苏言慢了大部队几步，压低声音问：“你那新啤酒，怎么一股子青岛味儿？”
苏言面不改色的承认：“因为本来就是青岛啤酒啊。”
范小胖愣了：“什么意思？”
“新酒还没酿好，先买了批市面上的青岛啤酒改了下包装，给你们当道具使。”
范小胖表情复杂起来，像在看一个行为艺术家：“……所以直播那会儿，你给我们喝的全是假酒？”
“不然呢？直播时候你们几个喝下去，不小心真情流露了怎么办？那我这新啤酒还没上市名声就坏了。”苏言当然有他的考量。
“苏言，你这人是真行！”范小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苏言笑得肩膀直抖。
苏言无奈地瞥了她几眼，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范小胖却好不容易才收住笑，那张时常带着几分戏谑慵懒的脸上，无比认真：“说真的，这回这个角色，谢了。还有《魔女》那趟，也谢了。还有带我赚钱……”
说到“赚钱”两个字，她眼睛再次亮了起来，“我那5%的份额，能分多少？”
苏言含糊的笑了笑：“反正不低于你片酬。”
范小胖也没追问，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那我也表个态。”
她停下脚步，正对着苏言，“之前你说代言那事儿，我应了。就算你那新啤酒真跟马尿一样难喝，我也给你站台，免费。”
苏言摆手笑了：“免费倒也不用，我还指着吹一波呢，免费怎么吹？……不过你也不用紧张，新啤酒保证好喝！”
范小胖狐疑的看了他几眼，没再多问。
快到酒店时，刷着手机的范小胖突然抬头，一脸古怪地把手机屏幕怼到苏言眼前，“嘿嘿，又有好玩的了，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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