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翻翻就翻到了。”
沈星月眨了眨眼,俏皮一笑,
“苏副校,您的照片拍的时间也太早了吧,差点没认出来。”
旁边的学生们笑成一片。
“苏副校,我是真不知道啊!这帮孩子骗我骗得太真了!”
“我那个电话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马德胜终于从人群后面挤出来了,一脸委屈巴巴。
“行了老马,辛苦你了。”
苏清颜看着马德胜那一脸劫后余生的样子,终于绷不住笑了。
“辛苦个什么,只要您开心就好。”
马德胜推了推老花镜,笑呵呵的。
“都别在操场站着了,去食堂!”
林育才拍了拍手,朝全场喊了一声。
“让老周安排一个生日宴,咱们给苏校庆生!”
“好!”
学生们齐声应和,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鸟,呼啦啦朝食堂方向涌去。
“走走走,干一天活,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张扬跑过来,一把搂住瘦猴的脖子。
“你田里干了那么点活就饿了?”瘦猴被他勒得龇牙咧嘴。
“怎么不饿?你以为搬西瓜不累啊?”
两人打打闹闹地跟着人流走了。
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去。
林育才和苏清颜并肩走在最后面,苏清颜怀里还抱着那束鲜花花。
晚风吹过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
“你真的事先不知道?”
“真的。”林育才耸了耸肩,“不过我在车上猜到了。”
“怎么猜到的?”
“马德胜说沈星月在场还在笑,陆沉在楼上看着也不急。”
“这两个人但凡有一个脸色不对,那就是真出事了。”
“两个人都一脸淡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场戏本身就是他们主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