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他对这个名字很熟悉,那段暗无天日的过往刻在他脑子里时刻不敢忘记。
少年时期的裴闻渡被关在实验室里,终日不见阳光。
针头一次次地扎进血管,各色不明药剂被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身体。
发热、剧痛、意识模糊,是他那段日子里最常有的感受。
彼时的白延松还只是实验室里一个不起眼的研究员。
为了出实验数据,他下手最狠,给裴闻渡用的药剂剂量永远都是最大的。
还总拿着记录本,盯着他记录各项身体反应,像在观察一件实验品。
后面末世爆发,人间沦为炼狱,实验室也沦陷了。
他以为里面的研究人员都无一生还,没想到还逃了一个出去。
裴闻渡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意味不明的笑:“白……延……松……”
既然没死在实验室里,那就由他亲手送对方上路好了。
走在前面的小姑娘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茫然:“阿渡,你在叫我吗?”
夕阳的金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裴闻渡温柔弯起眼睛,朝她走来,自然的牵起她的手,神情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