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滋滋电流声。
裴闻渡站在满地狼藉中,垂着手臂,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冰冷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实验室。
裴闻渡转身走出去,背影孤绝,没再回头。
他没注意到,倒塌的操作台缝隙里,那台没关的摄像机还在亮着绿灯,镜头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录下了所有画面。
……
第二天一早。
时缈刚睡醒,精致眉眼还依稀带着几分睡醒后的慵懒。
小姑娘迷迷糊糊的睁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就发现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在看着自己。
低沉微哑的男声响起:“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
她懵懂的眨了眨眼,刚睡醒本来就有点懵,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时缈困倦的蹭了蹭他的下巴,嗓音微糯:“没有,你怎么醒这么早呀?”
小姑娘以为裴闻渡是起的早,殊不知他根本就是一夜没睡。
裴闻渡昨晚回来后,怕身上的血腥味熏到时缈,就去浴室洗了个澡。
后面躺在床上,脑海里回荡着白延松的话,久久不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