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尸惨案!
温柔是他,恶魔也是他。
母子相守的温馨日子,持续了短短三日。
第三天,金美珠看着儿子头顶那道长达四厘米、狰狞可怖的旧伤疤,再次红了眼眶。
她早就听说,这道疤是七年前,儿子在杭州谈恋爱时,被交往的女友持刀所伤。
金美珠满心心疼,喃喃低语:
“到底是什么心狠的女孩子,能对你下这么重的手,拿刀往头上捅啊……我的儿,你这辈子太苦了。”
对于这段让他彻底仇视女性、扭曲心性的过往,董文语神色冰冷,闭口不谈。
这么多年,金美珠心里一直藏着最深的愧疚。
她深知,自己在儿子十一岁的时候,精神失常离家,两个孩子无人管教、无人依靠,流落街头受尽苦楚。
她总觉得,儿子心底一定怨恨自己。
这份愧疚,让她小心翼翼,从不敢触碰过往的伤疤,只能拼尽全力弥补。
一日三餐,她变着花样给儿子做爱吃的饭菜,软糯的粉干、金黄的煎蛋、鲜香的墨鱼,倾尽所有温柔对待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
吃到久违的家常菜,董文语难得露出了一丝暖意:
“好久没吃过妈妈做的饭了,很好吃。”
金美珠立刻抓住机会,满心期许地劝说:
“既然爱吃,那你就别走了,留在妈身边,安安稳稳过日子好不好?”
听到这话,董文语沉默了,片刻后又摇了摇头,毫无商量道:
“不行,我要出去赚钱,这里没有工作,待不住的。”
在这个温暖的新家,董文语始终保持着分寸。
对待老实憨厚、多年悉心照顾母亲的继父余祥顶,他一直礼貌地称呼一声“伯伯”。
离家前一天,极少与人交心的董文语,主动找到了继父,真诚说道:
“伯伯,我看得出来,你一直非常疼我妈、照顾我妈。有你在,我就彻底放心了。”
寥寥数语,是他灰暗人生里,为数不多的真心流露。
2006年3月27日,清晨六点。
金美珠早早起了床,在厨房忙碌早饭,想着让儿子吃完热饭再走。
董文语径直走进厨房,神色平静,对着忙碌的母亲开口:
“妈,我走了。”
金美珠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慌忙挽留:
“文宇,别急啊,吃完早饭再走,路上暖和。”
董文语没有应答,转身走出了家门。
他站在院门前,对着早起的余祥顶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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