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热闹闹的扬子街、汉正街、青黄路,门可罗雀,一片萧条。
武汉市的商业,几乎被这伙歹徒给搅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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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83年开始,这伙歹徒已经整整作案八年。
二十多起案子,二十多条人命,警方始终没有实质性的突破。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公安部发了通报,措辞严厉:
此案不破,武汉无宁日!
湖北省公安厅的电话一个接一个,领导在电话里拍了桌子:
“你们武汉市公安局吃干饭的?八年了!老百姓天天在骂我们无能!限期破案!必须限期破案!”
专案组的人急得嘴上起泡,可线索呢?
歹徒来无影去无踪,作案快、逃逸快,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枪支弹道对得上,但枪在歹徒手里,上哪儿找去?
“没有线索,怎么破案?”
年轻警察抱头坐在椅子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已经排查了几万户了,腿都跑断了……”
老刑警红着眼睛吼道:
“那就继续排查!一寸一寸地翻!武汉三镇,翻个底朝天,我不信他们还能飞到天上去!”
无奈之下,武汉警方展开了史无前例的大规模摸排,一场“人肉搜索”在武汉三镇铺天盖地地展开。
也许是警方的排查惊动了歹徒,这伙人居然安静了六个月。
六个月,没有枪声,没有抢劫,没有杀人。
专案组的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以为歹徒被吓住了,逃了,或者收了手。
然而,1991年11月1日晚上六点二十分,更恶劣的案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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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棚街。
天色已经暗了,路灯还没全亮。
个体香烟批发商刘明福和娄桂兰,提着一只沉甸甸的包往家走,那包里装着75000块钱。
“快到了,拐个弯就是。”
刘明福说。
“今天这钱太多了,我心里一直不踏实。”
娄桂兰走在他旁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就这几步路了,别自己吓自己。”
两人刚走到家门口,刘明福正掏出钥匙要开门。
“砰——!”
一声枪响从背后传来,在傍晚的居民区里格外刺耳。
刘明福身子一僵,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涌出来的血,手里的钥匙“啪嗒”掉在地上,提包也从手中滑落。
他倒下了。
娄桂兰还没来得及尖叫,就看到一个矮小的黑影从暗处冲出来,动作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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