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万元的物品,人民币8090元,港币110元,美元10元,江西邮电企业债券1000元整,南昌电信局集资收据1000元整,银行存单9.5万元。
这些钱,够法子英和劳荣枝逍遥一阵子了。
但被通缉的日子,他俩的生活可以说是东躲西藏。
他们辗转多个城市,从不在同一个城市停留半年以上。
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是先租房子,然后劳荣枝去舞厅坐台,法子英则负责“钓鱼”。
等风头紧了,或者钱花光了,就换一个城市。
1997年10月初的一天,法子英、劳荣枝逃至了浙江省温州市。
两人照例先找房子,他们看了几处,最后选中了梁晓春出租的一套房。
梁晓春是个22岁的姑娘,家里有些底子,在温州有几套房产。
她长得不差,个子高挑,说话时总带着笑。
看房那天,劳荣枝挽着法子英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梁晓春领着他们楼上楼下地转,介绍房子的格局和周边的环境。
“这房子采光好,南北通透,而且我租的价格也公道。”
梁晓春笑着说。
劳荣枝一边听一边点头,问道:
“妹子,你多大了?”
梁晓春答道:
“啊,22了。我看你也不大吧?咱俩差不多。”
劳荣枝咯咯一笑:
“妹子,你猜得真准,我比你大一岁,23。”
梁晓春也笑了笑,夸了劳荣枝一句:
“你的身材真好。”
说完,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法子英。
这个留着八字胡的小个子男人正在阳台上东张西望,目光阴鸷。
梁晓春心中纳闷: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怎么跟了这样一个猥琐的男人呀?
唉,想不通。
房子租下来了。
搬进去之后,劳荣枝跟梁晓春又见了一面。
“妹子,以后我怎么把租金给你呀?”
劳荣枝问。
梁晓春说:
“哦,时间到了,我过来取。”
“这样啊,”
劳荣枝笑了笑,
“我俩工作比较忙,怕你吃闭门羹。要不这样吧,时间快到了呢,我就给你送过去;我要是忘了呢,你再跑一趟过来取。”
梁晓春看劳荣枝挺面善的,也就没多想,点了点头:
“行,你送过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