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子,前面竖块纸板,写着“木工”“油漆”“水电”。
法子英走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年轻木匠面前停下了。
那木匠二十七八岁,瘦瘦的,黑黑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上面沾满了木屑和油漆渍。
他看有人站在自己面前,立刻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期待。
“大哥,做活吗?”
木匠站起来,搓着手问。
法子英点了点头:“嗯……家里有点活,衣柜的门坏了,想重新做一个。你现在能走不?”
“能能能!”
木匠连忙把工具往蛇皮袋里收拾,
“价钱好商量,我手艺好着呢!”
“多少钱?”
“看活大小,一般做一天的话……两百。”
法子英爽快地点了头:
“行,两百就两百。走吧。”
木匠喜出望外,背着工具袋就跟法子英走了。他在心里盘算着,这两百块钱拿到手,先给家里寄回去一百五,剩下的五十留着吃饭。
家里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刚断奶,媳妇儿一个人拉扯三个,还得照顾老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趟出来半个月了,就接了两个小活,挣的钱连吃饭都不够。
法子英带着他七拐八拐地走,拐进了虹桥小区恢复楼的楼道。
木匠在后面跟着,上楼的时候问了一句:
“大哥,你家里几口人啊?”
“就我和老婆。”
法子英头也不回。
“哦。”
木匠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上了二楼,法子英掏出钥匙开了门。
木匠一脚迈进去,还没来得及打量屋里的环境,就看见了客厅中央那个大铁笼子,以及笼子里光着身子、嘴被胶带封住的一个男人。
木匠的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猛地回头,那把尖刀已经抵在了他的肚子上。
“别动。”
法子英的声音冷得像冰,
“动一下,肠子就出来了。”
木匠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蛇皮袋也从肩膀上滑下来,锯子、刨子、锤子“哗啦啦”散了一地。
“大哥……大哥……我是个穷人……我没钱……你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
木匠跪在地上,浑身哆嗦,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没钱?没钱你出来揽什么活?”
木匠哭着说:
“我得养家啊……孩子要吃奶粉……我老婆一个人……”
法子英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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