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市公安局局长李图来等人都在现场,临时组成了指挥机构。
穷途末路的法子英掏出手枪向刑警射击,并疯狂地叫嚣:
“你们谁过来,我就打死谁!”
他不时地向外射击着,子弹打在楼道的水泥墙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409门外的楼道里,已被特警严密的布控。
电视台的摄影师身穿防弹衣,头戴钢盔,紧跟在特警的身后,摄像机镜头对准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躲在屋内的法子英蹲在一个角落里,背靠一个大衣柜,身前还放了一个箱子,用以挡住要害。
警方向法子英喊话:
“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你不要这样,我们的生命都是很珍贵的。”
法子英对着门外喊:
“珍贵什么呢?你们拿那么一点工资!”
警察又立即喊话:
“里面听着,立刻把枪放下!”
法子英又对摄像师说:
“那个拿照相机的朋友,这种场合好玩吗?生和死转眼间就成为现实了。”
在多次劝说无效的情况下,民警向室内发射了一枚催泪弹。
“砰”的一声闷响,白色的烟雾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法子英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直流。
他拉开房门,持枪向外逃窜。
“出来了!出来了!”
楼道里的特警立刻压低身形。
法子英刚冲出门口,就被几支枪口同时对准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
法子英要负隅顽抗,埋伏的特警马上开枪了,子弹击中了法子英的右腿。
法子英“啊”地惨叫了一声,扑倒在地,手枪也从他手里飞了出去。
几名特警一拥而上,将他死死地按住。
中午12时10分,法子英被擒获。
当场缴获左轮手枪一支、子弹四发。
法子英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你们他妈的有种就打死我!打死我!”
一个老刑警走过来,看着他,冷冷地说: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欠下的债,得一笔一笔地算。”
法子英被抬上了救护车,警笛呼啸着远去。
在押解途中,法子英因失血过多休克了。
警车一路呼啸着冲进医院,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把他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做了将近两个小时,医生从法子英的右腿里取出了一颗弹头,又缝了十几针。
麻药劲一过,法子英疼醒了,额头上全是冷汗,牙齿咬得咯吱响。
他一睁眼,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