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他要的是在族群需要他的时候出手,但他不需要族群的庇护。他反而感觉族群是他的累赘,是他的软肋。”
老人微微侧头,目光投向了苏辰消失的那个拐角。
“这样的人,野心很大,但同样也会死得很惨。如果哪一天他摔倒了,摔得很惨,他就会知道他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多么幼稚。”
秦老的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也没有被拒绝之后的不甘。
仔细听的话,那语气里反而带着一丝近乎感慨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什么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
“就看看他以后能走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