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被反复触碰底线之后终于不再收敛的坦诚和不耐烦，“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为了全宇宙生命着想的态度。一颗连生命都没有诞生的星球而已——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资源不用，难道凭空变强吗？这次我在地球待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下次再见了。”
他吹了声口哨，雷影号从虚空中无声地浮现，舱门弹开又在他登船后迅速关闭，整艘飞船如同一道暗红色的闪电般消失在地球大气层中。
雷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越来越远的暗红色光尾，没有开口阻拦。他和格朗迪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并肩作战时可以互相信任，但在这种事上永远存在无法调和的分歧。
苏辰看着格朗迪的飞船消失在云层上方，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他把目光转向雷，声音里的温度和刚才相比降了几分，措辞平静而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辩解或讨好：“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体内的能量是黑暗的力量。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保护地球也是因为我也是人类，仅此而已。”
雷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苏辰，说出口的话简单到只有三个字：“你走吧。”
苏辰整个人愣了愣。雷要赶他走？他皱起眉头看着雷，声音里的困惑和不加掩饰的恼意混在一起：“就因为——我改造了一颗没有生命的星球？”
雷的声音里依旧是那种无法动摇的认真。
他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攥紧，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口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某种在原则面前无法让步的沉重。
“在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你改造一颗星球已经违反了光之国的法律。虽然我不是光之国的人，但地球也曾被奥特战士保护过。因为你是赛罗的弟弟，我不会对你出手——但请你离开地球。”
苏辰听到这话被气笑了。在宇宙里活下来的人，谁手里没有沾过无辜的生命？他只是改造了一颗连单细胞生物都没有的无生命星球，还不是宜居星，雷的反应竟然能这么大？
他看着雷那张依旧写满了认真和不可动摇的脸，把所有的愤慨和憋屈都压缩成了最后一句冷冰冰的话：“你的性格和格朗迪比起来——可真是让我讨厌多了。”
他把加拉特隆收回战斗仪，身体猛地蓄力拔地而起，冲破大气层消失在地球上空。
博士看着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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