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看着余则成夫妇离去的方向。
路灯的光照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剪影。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用铅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小字。
“余太太,右脚外撇,左手虚握,疑似受过长期严格军事训练,详查。”
他合上笔记本,塞回口袋。
然后端起窗台上放了一晚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天津的冬夜很冷,但李涯的眼睛很亮。
像两把淬了毒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