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李涯找来的证人是谁,可如果李涯敢把人摆在天津站正对面,那个人一定跟翠平的过去有关。
过去是最难擦的血迹。
但血迹也能拿来画局。
余则成把纸揉成团,塞进烟灰缸里点燃,火苗舔过纸边,很快烧成一小撮黑灰。
他戴上帽子,拎起大衣往外走。
今晚,他得比李涯先一步知道那双眼睛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