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袖带绑紧在余则成的右手臂上。
胸部则被一条金属弹簧拓展带紧紧勒住。
张博涵回到仪器旁,伸手拨动开关。
嗡嗡的声音在封闭的审讯室里响了起来,记录纸带开始缓缓滚动,三道蘸着红黑墨水的指针在纸带上拉出了平直的墨痕。
李涯靠在审讯室的墙角,双臂环抱在胸前,两只眼睛宛如死鹰一般死死盯在余则成的脸上。
“余主任,我们先做几个基准测试。”张博涵的声音低沉而具有节奏感,“你叫余则成,对吗?”
“是的。”余则成平静地回答。
指针在纸带上轻微抖动,幅度极小。
“你是军统天津站机要室主任,对吗?”
“是的。”
连续几个无关痛痒的身份询问过后,张博涵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皮骤然抬起,声音提高了半个音调:“前天深夜,天津站发生全站掉压短路时,你就在配电室旁边的杂物间里,对吗?”
靠在墙角观望的李涯,身子猛地向前倾了半寸,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审讯椅上,余则成眼神依旧温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苦笑:“是的。我去检查断路器。”
就在回答“是的”的这千钧一发之际!
余则成右脚的大拇指以极大的力量,狠狠朝着鞋底那枚锋利的断针扎了下去!
噗嗤!
锐利的断针瞬间刺破皮肉,深深扎进了指尖软组织深处!
一阵无法言喻的剧烈绞痛宛如高压电击一般,轰然冲顶而起,顺着脊髓直冲中枢神经!
余则成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极其微小的细汗,内心的生理防御机制被这场自残带来的剧痛彻底接管!
由于剧痛带来的强烈交感神经兴奋,他的血压与皮电反应在问句落下的瞬间猛地向上拉起了一道极高的波形!
但这道波形并非来自于谎言导致的恐惧,而是纯粹来自于脚底断针的剧痛!
早在回答前的一瞬间,余则成就在脚底维持着这种恒定的压迫感。
当张博涵抛出最致命的问题时:“你在杂物间里,是否使用私接电键向城外拍发过非法电波?!”
余则成再次用力踩向断针!
疼痛到了极致,神经甚至产生了暂时的麻木与恒定应激!
“没有。”余则成面不改色,甚至连说话的呼吸节奏都没有丝毫紊乱。
桌上的基勒测谎仪记录纸带上,三条指针剧烈跳动了一下后,瞬间平稳地在恒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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