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一个颠锅。”
“不用了。”
“哦,好嘞。”张弛又坐了回去。
熊初墨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这人真的是……贱得明明白白,惨得坦坦荡荡。
“第三个问题。”
“您问!”
“你为什么要回来?”
张弛愣了一下。
“你被禁赛的五年,赛车界早就更新换代了,今非昔比,你之前的记录早就被打破了,现在的巴音布鲁克是林臻东的天下。你已经错过了你职业生涯的巅峰时候,为什么还要回来?”
张弛看着他,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