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几乎穿透的轮胎内壁、划痕遍布的底盘护板——然后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菜单:“行。那下次能不能别在巴音布鲁克把车开成易拉罐?您这车修到现在够我买辆新车了。”
“好好好,我尽量。”
“尽量?你是钱多的花不完吗?”
记星没有再说话。他蹲下去,开始拆右前轮的轮毂螺栓,动作又恢复了那种精准的、平静的节奏。张弛和熊初墨站在旁边,看着那堆被拆下来的零件,像是在瞻仰一座刚刚落成的纪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