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功德。
望气术消耗灵力，既然确定了不是，他不再去看。
刚才就那么看了两眼，这里面不少人都有淡淡的功德之力。
虽然很少。
杀有功德的人，对他们很不好。
“罢了，”尖下巴道士说，“这次放过你们，如果有别的姜姓人家消息，来雁门关的军营告诉我们，重重有赏。”
圆脸道士补充：“那个女娃不是人，放任她一定会危害人间。”
张守山心中不屑，面上不表露半分：“好，我知道了，若是有线索，一定去找两位前辈。”
两个道士施施然离开。
确认人真的走了，张守山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走，我们回去说。”
姜家的院子中。
陈小狼满脸惊奇：“真的有僵尸？”
张守山神色古怪：“有，但我没见过。”
见过也不告诉你。
“刚才两个道士肯定见过，”陈小狼喃喃，“你们好厉害，我可以学吗？”
张守山仔细看了一下陈小狼，原本说不可以。
毕竟有修道天赋的人凤毛麟角。
可这个陈小狼竟然有天赋。
“道长，行不行？”陈小狼期待地问。
“你的事情随后再说，”张守山道，“先说雁门关的事情。”
凌昭简单说了一下，总而言之，就是想到了办法，大家不用担心，具体什么办法他没说。
孙书吏问：“你们两人是如何回来的？”
“钻狗洞。”凌昭言简意赅。
“狗洞？雁门关还有狗洞？”陈小狼挠了挠脑袋。
孙书吏也不知道哪里有狗洞：“行，我们知道了，你们两个孩子好不容易才回来，休息一下吧。”
姜姜就喜欢听“休息”两个字。
周氏抱着她去休息，后面跟着凌昭。
赵大妞拉住李花花的袖子：“你咋想到那个办法的？”
李花花抽回袖子，淡淡道：“不能让娘去，他们可能知道姜宝娘的岁数大，所以我就去了。”
“啊？我就没想到。”
赵大妞努力记住，想着下次自己好好表现，婆婆一定会尽早原谅她。
李花花暗戳戳给了赵大妞一个怜悯的眼神。
大嫂下次也想不到，因为笨。
不过，不要总想着娘家，笨点挺好的。
姜姜刚闭上眼睛，姜伯书进来塞给她五个铜板。
“姜宝，大哥想做梦。”
这两天一直在忙，又担心雁门关的事情，没有自己参与大概做不了梦，他没想做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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