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摸着放符的袖子回答。
孙书吏点头：“既然不让回去，我们就不去添乱。”
陈小狼低着头扣着手指不说话。
“道长，我想问问，小狼十六，还能学道法吗？”
孙书吏转移话题，果然，陈小狼眼睛一亮。
“自然能学，就是入门晚一点，学成时间也晚一点，何况他的天资好，学习起来应该很快。”
“那道长能不能收下小狼？”孙书吏朝张守山行礼，“这孩子命苦，五岁被父母丢弃，将军捡了回来，就这么跟着军营长大，没事的时候，我会教他几个字，别的将士们会教武艺。”
张守山问：“那你还记得自己的父母吗？”
“不记得了。”陈小狼摇头，神色平静，“就是记得，我也不会再认他们。”
小时候，陈小狼也渴求过父母，后来长大了，懂事了，也就不去想这些。
老王氏插话：“是个可怜的孩子，孩子，有的人天生父母亲缘浅，但是老天会在别的地方补偿你。”
“嗯，孙伯对我很好，军营中的每个叔叔伯伯哥哥都对我很好。”陈小狼说。
张守山抬手拍了拍陈小狼的肩膀：“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徒弟？以后，我也会对你好，本来想等雁门关事了再和你说，如今说也一样。”
陈小狼呆呆地看着张守山。
孙书吏推了他一把：“愣着干啥？”
陈小狼没动。
张守山纳闷：“你不愿意？”
这孩子之前明显很想学的样子。
“我……”陈小狼低着头支支吾吾。
孙书吏也急了：“小狼！”
姜福村的人则神色古怪，道长有点可怜，想收徒弟，人家都不愿意。
“我不想离开雁门军，这里是我的家，我发过誓，生是雁门军的人，死是雁门军的鬼。”
陈小狼说得又快又急。
孙书吏又拍了他一下：“你呀，傻不傻？”
“孙伯，我不傻。”陈小狼抬起头来，目光中满是坚定。
张守山无奈插话：“谁说你当了我徒弟，以后就不是雁门军的人了？”
陈小狼呆呆地看向他。
“你以后还是雁门军的人，只是，你也是我清虚观的人，要振兴清虚观，你学了本事之后，也可以帮助雁门军。”
“对啊，”孙书吏又推了陈小狼一把，“拜师吧，我们雁门军有个玄学中人，会有许多便利，这个时候和以前不一样了。”
陈小狼麻利地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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