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大声干啥，再把人招来。”乌瑾嘀咕。
假云辞的语气急切起来：“你真的见过他们？他们没死？”
“差点死了，被她救了。”乌瑾抬起爪子指着姜姜。
“没死，竟然没死……”假云辞喃喃。
“你知道他？”姜姜问。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他……”假云辞一副想哭又想笑的样子，“算了，你们怎么证明和他认识？只要证明，搬空内库都行。”
怎么证明？
姜姜手腕一翻，拿出一沓纸。
“这个。”
假云辞站在洞口看，上面都是启蒙的内容，可是……
“这是他的字迹。”
乌瑾点点小猫脑袋：“对啊，他教她认字来着，不对，你冒充他，应该盼着他去死，为啥这种态度？”
“不用管，你们证明了，跟我出来吧。”假云辞捧着纸张，面无表情地说。
总之，没有一点还回来的意思。
姜姜和凌昭他们终于进入了皇帝的寝宫。
很大。
但姜姜并不觉得惊奇，她的墓比这个大。
“你们想要东西可以，但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假云辞坐在榻上说。
姜姜点了一下头。
“首先，你们不是人，是什么？我看不透你们的实力。”
凌昭回答：“僵尸啊，看不出来？”
“僵尸，你们和道士们碰过面，他们就没想着抓你们？我知道，他们养你们这样的……”
“抓啊，怎么不抓，”乌瑾说，“但他们逃了。”
姜姜点头，顺手把乘虚放了出来。
乌瑾解说：“这就是天衍宗的道士，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被她做成了僵尸。”
“乘虚，真的是他！”假云辞霍地起身走到面前观察着，“实力也不低，你们怎么做到的？”
“这说起来就复杂了……”
“睡棺材。”
乌瑾和姜姜同时说。
“啊？”假云辞有一瞬间茫然，旋即道，“我把内库中的东西都给你们，你们带给他行不行？给他一半就行，告诉我怎么摆脱他们。”
凌昭终于开口了：“摆脱？”
“嗯，我就是死，也想摆脱他们的控制，呵，”假云辞苦笑，“他们所图甚大，想扶持他们心中的人选上位，我的作用就是继续放任王一清之流，让他们把天下弄得越乱越好，我……”
“你想如何？”凌昭问。
姜姜摇头：“不好整。”
是不好整，假云辞身体中的灵魂不完整，那一部分一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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