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云辞,岁数都对得上,是那位没跑了。
可周云景说京城还是老样子。
党派林立,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云辞扫了一眼傅清瑶。
真定侯府的夫人……
“姜宝,多谢你。”傅清瑶握住姜姜冰冷的小手,笑得温柔。
和姜姜在一起,她的心境会平和许多。
姜姜和旁人不一样,但心思干净澄澈,没有再比姜姜干净的了。
一边的云辞有点嫉妒。
怎么傅清瑶能抓姜姜的手,他不行!
小丫他们看得紧,碰都不让他碰。
“不用。”
“用,姜宝以后但有驱使,我在所不辞,等我报完仇,我傅清瑶的命就是姜宝的。”
傅清瑶语气郑重。
姜姜漆黑的眸子似乎颤了一下,她收到了一缕不一样的东西。
云辞惊诧,傅清瑶这……
周氏忙道:“傅娘子,没必要如此,姜宝只是小孩子。”
“有必要,没有姜宝,就没有活着的傅清瑶。”傅清瑶道,“我心意已决。”
周氏:“……傅娘子也看到了,我们小门小户……”
“日后你们必然不会局限于小门小户。”
傅清瑶又握住周氏的手,“您不用有负担,这是我愿意的,做人当知恩图报,否则和牲畜何异?”
周氏劝不动,只好说:“这件事日后再说。”
她知道贵人有多高傲,傅清瑶也许只是一时的冲动。
傅清瑶刚离开,姜姜没来得及看那是什么,张守山带着周云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