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南心头一喜,推开厚重的木门。
门开的瞬间,权南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坐在主位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女真密使。燕王朱棣穿着一身玄色山文甲,正拿着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战刀。
在朱棣身侧,姚广孝披着黑袍,手里端着一碗热茶,笑眯眯地看着他。
“权南,原李氏王朝兵曹判书。”姚广孝吹了吹浮茶,“昨夜去城南学塾送炭,辛苦了。”
权南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王……王爷!小人走错门了……”
朱棣没有废话,将擦拭干净的战刀重重拍在案上。“拿出来。”
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上前,直接从权南怀里搜出了那封万言血书,恭敬地呈给朱棣。
朱棣扫了一眼血书上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黑衣卫半个月前就盯死你们这群遗老了。本王没动手,就是想看看你们能翻出多大浪。没想到,你们还真给本王送来了一份大礼。”
朱棣站起身,走到权南面前,靴子踩在权南的手背上,猛地发力。
“咔嚓!”指骨碎裂。
“啊——!”权南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挑断手筋脚筋,拖去菜市口。”朱棣转身,语气森寒,“全城戒严。去城南学塾,把那群蠢货也给本王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