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人的怜悯与施舍。
并且今天的他也确实已经有了，和舜帝这等此界最为顶尖的一批人，坐在一桌谈条件的实力。
这才是他能如此嚣张，最为关键的一点。
未来人族能够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那就得看如今在他登高的这个过程里，人族能给他些什么了。
所以严格来说，舜帝他们其实还真挺希望南方那头蓝色的冰凤能在暴怒之下打过来的。
反正在这大阵跟前，哪怕就是对上一尊天命妖帝，身为至高的他虽说腾不出手来将对方彻底留下。
但亦只需略微出手，便就足以将之击退，顺带还能给她留下一点不大不小的伤痕。
人妖本就是两个对立阵营的死敌。
伤敌的同时还能顺手赚个人情，这种事谁又会嫌多呢。
只是已经反应过来的冰凰估计也不傻，多半是不会白白给他这个曾经的死对头这么一个刷‘功德’的好机会的。
如今的舜帝若是出手一次，那日后的江长生，起码也得还上一尊顶级准帝的头颅才能说得过去。
对于人族来说这样的买卖怎么就不能算作是‘求之不得’呢？
准帝可不是大白菜。
修行界间的争斗大多都是兵对兵将对将，若是一方顶级战力人少，那就需要每个人都拼命牵制住更多的同级战力。
因为一旦出现‘漏防’，那对于那些更低阶的修士所造成的灾难都是难以估计的。
万古岁月里，万族之间征伐不断。
像这种族中老祖还在苦苦而战，血脉族人却让仇家屠了个精光的情况那可是屡见不鲜。
若是在开战前就能令对方阵营少去一尊顶级准帝，那可是不知能避免多少无谓伤亡的。
……
“当真？”
哪怕是江长生都说得如此‘真诚’了，可姜木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不信就走着瞧呗~”
江长生也干脆懒得与这老木头桩子解释了。
人的名树的影。
当然其实也不只是姜木，只要是这天下土生土长的生物，就没有哪个能逃得过人族这五位至高的威名恐吓。
如今想要让其相信这些，多少还是有些为难了。
“可是真的来得及吗？”
显然对于吞噬法则有过了解的姜木，其实也并不是完全不信江长生这个异类，会在短短的几十年间，就成长到能够与五大至高这等绝巅存在谈条件的地步。
这话虽然在旁人看来会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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