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同样无比鲜明。
哪怕是精通灵魂法则，能够轻易掌握他人生死的他，也一样得严格遵循这条铁律。
哪怕再是如何无限接近死亡，只要还没彻底跨过那条天道判定的红线，那江长生就能随意地将之救活重塑。
可一旦过了那条红线，那便就是真正的神仙难救，哪怕就是同时请来五大至高，同样都是毫无挽回余地。
在这点上，精通灵魂一道的江长生曾经有过多次寻踪尝试。
他发现，通常一个拥有完整灵魂的活物在被判定为彻底死亡后，这个活物的灵魂就会被自然而然的分化为两个部分。
那代表着过往的一部分会直接留在原地静待时间的消磨，一直到最后彻底消散。
这部分留在当世的灵魂带有本体此生的一切记忆，也就是俗世常说的‘灵魂’。
江长生之前到处挖人洞府吞的其实就是那些强大修士坐化后留下的这一部分。
当然机缘足够的情况下，这种残魂也有一定几率成为一种类似于鬼修之类的邪物。
但其哪怕是再次踏入修行成道，其实也和这道灵魂的原主没了关联，充其量也只不过能算作是一种带有原主经历记忆的另类存在而已。
严格来说其实此刻正站在他们面前的姜木就是这种存在。
当然人皇可不像那些禁区内惧怕死亡的‘老鼠’。
当年坦然自绝的他并未在原地留下任何灵魂。
只是用手段留下了些许记忆片段，当做给姜木这些枯木上长出‘新芽’的馈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