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跟废纸没什么区别。”
符箓的本身不在符形，而在于炁（qì）、神、传承与心念。一张真正的符，从被画出来到发挥作用，是一个完整的能量注入过程。
这个过程里包含了画符者的内炼修为、存思变神、布炁入符，以及师徒之间的传承脉络。这些环节，印刷品一个都没有。
印刷符只复制了符的外壳——就是那张纸上的图案。
图案当然可以复制，打印出来的符文比你手画的还标准，每一笔都粗细均匀，弧线完美，比你手抖画歪了的鬼画符好看一百倍。
但花瓶再好看始终是个花瓶，不管怎么做都比不上熏悟空收服妖怪的红葫芦。
唐小萌继续说，“那最后一个问题——现在网上到处都是卖符的——九块九就能买到万能符，还送一根五帝钱，我看都卖了几十万件了。那岂不是被骗了？”
我摇摇头，“我刚才就说了，求个心理安慰，如果真的能让他们心理得到安慰，也不算骗人吧！除非他们写了能带来什么样的效果，那就是骗人了。”
唐小萌点点头。
牛鬼蛇神遍地的现代社会，若有人向你兜售所谓万能符，请记住，真正的符箓，是师傅长年累月的内炼、是清晰有序的师徒传承、是书符凝神注入的那一点炁，它从来不在那张纸的图案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