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拽下来，重新披上开衫，低着头，手指绞着开衫的衣角，整个人缩在副驾驶座上，像是怕他再多看她一眼。
“杏花婶子，我不是嫌弃你。我是在想你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杏花抬起头，隔着口罩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的光闪了闪，像是在判断他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真的。”马小帅点了点头，“你这病，不是普通的皮肤病。我刚才摸了你的脉象，也看了那些印记的形状和分布，我怀疑，是有人在你身上下了东西。”
周杏花的瞳孔猛地一缩，“下东西？下什么东西？”
“一种类似于咒术的东西。我不太确定具体是什么，但那些蜘蛛状的印记，不可能是自然生成的。可能是有人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在你身上动了手脚。”
周杏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愣了好几秒，“你是说......有人要害我？”
“有这个可能。”马小帅没有把话说死，“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啥的？”
周杏花拧着眉头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我天天守着小卖部，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都是村里的熟面孔。我这人平时见了谁都笑嘻嘻，也不说别人坏话，应该不会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