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执行“非洲动脉计划”。
“我们要建一条路。”他在规划会议上摊开地图,“从塞内加尔达喀尔,经马里、布基纳法索、尼日尔、乍得、苏丹,最终连接到红海港口苏丹港。全长七千公里,标准双向两车道沥青公路。”
“初步估算八亿美元,五年建成。”
周海平说。
“但这不只是路,在规划中,沿线每50公里设一个服务站,提供加油、维修、医疗,每五百公里设一个贸易市场,让内陆国家的货物能运到港口,最重要的是……”
他指向地图上的十几个点:“所有已探明的大型矿场,都要有支线连接。”
“铀矿、铁矿、铜矿、金矿、钻石矿……都能通过这条路运到港口。”
“这条路就是非洲资源外运的大动脉。”
“也是带动部分国家兴起的大动脉。”
“通过对过往司机的服务,就足以解决一部分人的就业。”
“解决了部分就业,就能让这些国家安稳下来。”
“资金哪里来?”
有人询问。
周海平解释,“三分之一由九黎国家开发银行提供低息贷款,三分之一由沿线国家以未来矿产收益权担保发行债券,三分之一吸引国际资本,美国,苏联,高卢等国家的公司已经表示有兴趣。”
根据协议,九黎获得了塞内加尔达喀尔港,象牙海岸阿比让港,喀麦隆杜阿拉港,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港的三十年特许经营权。
“不是所有权,是管理权。”
周海平着重强调。
“我们负责升级港口设施,建设集装箱码头,培训当地工人。”
“港口收益与所在国政府分成:前五年七三分(我们七),之后逐步过渡到五五分成,三十年后完全移交。”
这也是龙怀安在非洲钉下的钉子,在这里以经济和技术标准深入控制非洲。
并让亚元进入非洲,慢慢成为非洲的流通货币。
同时,九黎开始系统性地“收买”当地精英。
在酋长层面:承诺独立后保留传统土地所有权,并授予“国家顾问”头衔,享受终身津贴。
在军官层面:承诺独立后军队现代化由九黎协助,提供培训、装备、甚至帮助建立军校。
在知识分子层面:提供奖学金,每年送五百名非洲学生到九黎留学,专业涵盖工程、医学、农业、管理。
“我们要培养亲九黎的下一代领袖。”龙怀安在内部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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