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还有,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我们可以让他们内部产生分裂,”罗西说,“阿三们不是铁板一块。”
“有高种姓和低种姓,有不同地域来的,有虔诚教徒和世俗派。”
他抽出一张名单:“这些是阿三社区里的异议者。”
“他们受过美国教育,反对种姓制度,觉得复兴委员会太极端。”
“我们可以暗中资助他们,让他们在社区内发声,制造内讧。”
“同时,”他补充,“我们也要展示肌肉。”
“选一个阿三人开的建筑工地,放把意外的火。”
“选一个配送卡车,直接诶砸了。”
“让他们知道,在这里做生意是有成本的。”
“如果他们报复呢?”
“那正好,”罗西冷笑,“如果他们先动手,我们就有理由自卫。”
“别忘了,我们有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难道,你们把芝加哥打字机都换成葡萄酒了吗?”
会议持续到深夜。
离开酒庄时,罗西站在葡萄园中,望着星空。
他想起父亲,在咆哮的20年代,意大利移民如何在美国遭受歧视,如何团结起来保护自己,如何在夹缝中建立自己的势力。
现在,新来的移民正在做同样的事。
但威胁到了老移民的利益。
“历史是循环的,”他喃喃自语,“只是这次,我们是守方,他们是攻方。”
……
在奥克兰,黑人社区采取了不同的策略。
西奥克兰,传统黑人聚居区,一场社区会议正在教堂举行。
“我们不能学白人那套。”
发言的是牧师以赛亚·约翰逊,六十五岁,民权运动老将。
“难道要暴力恐吓?那岂不是倒退回了旧时代。”
“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一个年轻人站起来,“东奥克兰已经有两个街区被阿三人占领了,接下来就到我们这里。”
“我有个提议,”说话的是社区自卫队创始人德肖恩·卡特,前海军陆战队员。
“我们不驱逐他们,我们同化他们,或者至少,划定清晰的边界。”
他走到奥克兰地图前:“西奥克兰是我们世代居住的地方,我们要让它变成友好但不开放的区域。”
“具体怎么做?”
“建立真正的社区土地信托,”德肖恩说,“买下关键房产,只租给黑人家庭,永远不出售。”
“这样即使周围房价波动,我们也有锚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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