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年度军费的十分之一。”
他用教鞭指着第一幅图,“而我们的贸易,每月只能为他们节省几千万卢布,杯水车薪,但足以让他们产生还能撑下去的错觉。”
教鞭移到第二幅图:“苏联国内,肉类短缺持续,轻工业品供应不足,老百姓不满情绪在累积。”
“我们的罐头和服装,会通过军队后勤系统,少量流入民间市场,缓解最尖锐的矛盾。”
“但根本上,他们的经济结构问题无法解决,重工业过重,轻工业和农业薄弱,阿富汗战争像放血一样消耗他们的元气。”
“但我们在阿富汗的行动是否过于冒险?”央行行长谨慎地问,“我们一方面通过巴基斯坦渠道向抵抗组织提供武器,虽然是伪装成美国货,另一方面又向苏联出售物资,如果双方同时发现……”
“他们不会发现。”龙怀安肯定地说,“给抵抗组织的武器,走的是自由哨兵在美国建立的黑色渠道,所有证据指向美国鹰派势力。”
“给苏联的物资,走的是纯粹商业渠道,没有任何军事敏感物品,这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线。”
他回到桌前:“而且,即使最坏情况发生,苏联人猜到了部分真相,他们会怎么做?”
“公开指控我们?那意味着承认他们依赖敌人的物资供应,政治代价太大。”
“更可能的是,他们会装作不知道,继续交易。”
“因为这是他们维持战争的最小代价选择。”
“就像吸毒,”工业部长若有所思,“明知道有毒,但为了缓解眼前的痛苦,不得不继续。”
“正是。”龙怀安点头,“我们要做的,就是控制剂量,既让苏联不至于崩溃撤军,也不让他们轻松取胜。”
“让他们和美国在阿富汗的泥潭里,继续互相撕咬,继续流血。”
……
三天后,阿富汗,帕克蒂亚省。
一支苏军运输车队在蜿蜒的山路上缓慢行驶。
打头的装甲运兵车上,机枪手紧张地扫视着两侧的山脊。
他们已经在这条路上遭遇过三次伏击。
车队中部,一辆吉尔-130卡车的司机对副驾抱怨:“这鬼地方,车都快散架了。”
“上次申请维修零件,等了两个月才到,还是他妈的东方的仿制品,不过说实话,质量还不错。”
“总比没有强。”副驾说,“听说喀布尔仓库新到了一批罐头,有牛肉,有蔬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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