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失业问题吧!”
而发展中国家对“民主套餐”的反应两极分化:澳洲等亲美政权欢迎。
但其他国家反应冷淡:“附加的政治条件太多,不如九黎的务实合作。”
1988年3月1日,西贡战略评估中心。
龙怀安看完长达两百页的《美苏战略调整分析报告》,笑了。
“他们在学我们。”他对周海平和陈卫国说,“但只学了皮毛。”
“苏联想用伙伴关系替代主从关系,但本质还是想维持势力范围。”
“问题在于:他们的经济拿不出足够胡萝卜。”
“东欧国家要的是繁荣,不是空洞的兄弟情谊。”
“美国更聪明些,把民主包装成发展套餐。”
“但有两个致命伤:第一,套餐里的技术是次级的,核心不会给。”
“第二,政治条件太硬,很多国家吃不下。”
周海平问:“我们需要调整策略吗?”
“要,但方向相反。”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美苏在学我们搞体系竞争,那我们就应该提高竞争门槛。”
他提出三点:
第一,技术代差拉大。
“启动天宫二期计划:三年内发射120颗新一代卫星,实现全球厘米级定位,实时视频监控,加密通信。”
“让他们的技术追赶永远差一代。”
第二,体系深度整合。
“在共同体内部推进五个统一:统一技术标准,统一数据规范,统一物流网络,统一学历互认,统一支付清算。”
“让成员国一旦融入,就无法剥离。”
第三,开辟新赛道。
“美苏还在传统的地缘政治领域竞争,我们要开辟新战场:数字经济,生物科技,太空开发,气候变化应对。”
“在这些新领域,他们没有历史包袱,我们也没有,起跑线是平等的。”
陈卫国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美苏联手对付我们呢?”
“短期不会。”龙怀安分析,“苏联需要我们的市场和技术改善经济。”
“美国需要苏联牵制我们。”
“他们之间存在根本利益矛盾。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光:
“我们的体系有一个他们无法复制的优势:我们代表的是世界大多数人的未来想象。”
“苏联模式许诺平等但贫穷,拿不出足够的利益。”
“美国模式许诺自由但贪婪,总是想要将所有的利益拿走。”
“我们提供的第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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