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奖学金。
九黎教育部数据显示,1990年第一季度,美国学生申请量同比增加800%。
九黎的回应很开放:“我们欢迎所有真诚求学的学生,不分国籍,但名额有限,要优先共同体成员国。”
这意味着:美国年轻人要和来自52个国家的年轻人,竞争有限名额,而他们之前被告知,美国教育是世界第一。
1990年3月,西贡战略分析会。
“生活家平台数据:全球注册用户1.2亿,日活4000万,月上传视频3000万条。”
“其中关于九黎日常生活的内容占60%。”
苏明月汇报。
“美国社会什么反应?”龙怀安问。
“分层很明显:底层和年轻人普遍在破防,中产在反思,精英阶层在嘴硬,但私下很焦虑。”
“两党都在讨论如何应对九黎的生活叙事,这是今年出现的新现象,以前他们只讨论军事或经济威胁。”
龙怀安沉思片刻:“这说明我们击中了要害。”
“以前的国家竞争,比的是军舰数量,GDP总量,核弹头数量。”
“但现在,比的是普通人的生活品质。”
“你可以有十艘航母,但如果你的年轻人要靠卖血上学,你的老人要看病破产,你的工人要打三份工才能生存,你的强大就是脆弱的。”
“根据我们监测,过去半年,美国社会对社会主义,公有制,政府干预等概念的排斥度下降了23%,对全民医保,免费教育,住房保障的支持度上升了41%。”
“这意味着,”周海平总结,“美国意识形态的根基在松动。”
“松动还不够,”龙怀安说,“要让他们自己思考:为什么一个他们口中的威权国家,普通人的生活比他们更从容,更有希望?”
“答案很简单:我们把发展成果真正分给了大多数人,而不是集中在少数人手里。”
“我们的制度设计,是让经济增长转化为民生改善,而不是资本增值。”
他最后指示:“继续鼓励真实记录。不用刻意美化,就拍普通人的普通日子。”
“因为正是这种普通,在对比中显得非凡。”
“当一个美国工人看到九黎工人下班后还能上夜校,陪孩子,存钱计划未来时,他就会问:为什么我不能?”
“这个问题,比任何宣传都更有力量。”
夜深了。
在西贡的一个普通小区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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