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停留,让司机马上回酒店。
“你去把半山澄境陈嘉言隔壁那一套买下来,不卖就拿资源换,速度要快。”
周煜必须趁陈嘉言失忆这段期间上位。
这不是做了自己最痛恨的小三,他只是在争取属于本就自己的爱情。
电话挂断后,周煜连外套都来不及脱,立马去了卫生间。
他一把拧开冷水龙头,肩背绷得死紧,呼吸又急又重,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刚那个深吻。
躁动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烧。
男人仰着脖子,魂魄都要没了。
这本该就是自己的待遇。
都怪陈嘉言那个死贱人,搞得自己现在谈情说爱跟偷鸡摸狗的扒手一样,生怕被发现。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