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身上的汗。”
她看在5块钱的份上,牢记着江寻渠的叮嘱,用手摸了摸林向曲额头。
又在她颈窝处划了一下。
身子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烫了。
看来发烧温度已经降下去了。
足足睡了一觉林向曲,身子里的热浪已经下去一些,精神头也恢复了很多,一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林婶子,怎么是你在这儿?江寻渠呢?”
林婶子一边用热水投着毛巾,头也不抬的说道。
但林向曲猜到几分
自己被下药,江寻渠不会放过张艳。
“你看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犟,知道你大半夜非要出来,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林婶子跟在她身后一拍大腿,满脸都是悔恨,“哎呀,小江还让我好好照顾你。”
又是一阵冷风灌过来。
林向曲被呛的一个劲发抖,轻声说道,“我得来,江寻渠性格太温柔,容易受欺负。”
林婶子手一顿。
她怀疑自己耳朵被风吹聋了:小江性子还太温柔?
那句话咋说来着?情人眼里出西施。
林向曲对小江滤镜也太重了。
已经到了生产大院门口。
林婶子裹紧林向曲身上的毛毡袄,看着身子向院子里瞧着,语气里充满八卦,“哎,我咋听着里面吵起来了?好像还有张艳的事,她不是嫁到员外村了吗?”
“哎呀,你看,你家小江站在人群外,那张脸沉的,谁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