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正鸿叹了口气，一脚油门到了两个女生面前，他开车，江予怀坐在副驾，程凤鸣后排靠左坐着，李昭阳先上车，坐在他身边，林黛玉坐在昭阳身边。
一车人呼啸而去。
路上，程凤鸣笑着说起方正鸿要回去换衣服江予怀不让，他千不该万不该多说了一句：“你看我们江教授穿的比你还要朴素，人家都没提回去换衣服，你还想换……”
副驾的江予怀回过了头。
半个小时后，
牧马人停在了江予怀小区楼下，他下车之后，一车人盯着程凤鸣看，程凤鸣冤死了：“他平时也不是这么讲究形象的人，听说教授开大会他都是套件T恤抓条牛仔裤就去，心理素质之强大堪比钢铁侠，我怎么知道他今儿为啥突然就抽风啊？”
方正鸿叹了口气：“行了，不说这些，原来今儿就只有我们两个是朴素的大学生。”
他下巴往外点了点：“那位，大佬。”
又看向后排两个女生：“黑道大小姐和刚从海外留学归来的大小姐。”
指一指自己：“随从。”
再指一指程凤鸣：“跟班。”
李昭阳乐了：“你再朴素你也不像个随从。”
她从包里翻出一瓶定型水递给方正鸿：“头发抓一抓，往后靠靠，对喽，来，邪魅一笑……”
她大笑起来：“我的天啊，老方你真的好像刚放出来的。”
方正鸿还真演上了：“我为老大扛事儿进去的，大小姐可得对我好点儿。”
李昭阳笑道：“我怎么对你好点儿？”
方正鸿忍着笑：“给我点钱吧。”
程凤鸣道：“你进去的时候不是已经给过了？你不要想来讹诈大小姐！”
方正鸿怒道：“有你什么事儿？这是我和老大之间的事！”
程凤鸣冷笑一声：“我就是看不惯你这般行径！”
方正鸿从驾驶座扒着椅背起身要和程凤鸣决斗：“呔！竖子好狗胆！还未曾上位，就已经把李家帮当成你的了不成！”
李昭阳笑的不行，又见林黛玉坐在一旁看呆了，拉着她要她也说两句。
于是林黛玉睁大眼睛，双手往脸上一捂：“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她真是挺有意思。
满车人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