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沈惊寒忍不住问道，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楚凡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眉头微蹙，眼神疑惑，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丝玩味的坏笑。
“没说什么，”他推着轮椅，语气随意，“就是魏大小姐好奇，问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啊？”沈惊寒一愣，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心头没来由地一阵急跳，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沈惊寒的脸更烫了。
她连忙移开视线，不敢看楚凡，声音都有些发紧：“魏晚棠……她、她问这个干什么？”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这问题问得，好像自己多在意似的。
可心里那股莫名的紧张，却又让她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她既想听楚凡的回答，又害怕听到的答案会让她失落。
沈惊寒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对楚凡，到底是什么心态。
是感激他屡次出手相助？或是依赖他带来的那份安全感？
还是……在他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后，产生的某种吸引和好奇？
沈惊寒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打消这个念头，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更热了。
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想知道？”楚凡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调侃，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他推着沈惊寒，在宝马车前停了下来，带着一丝戏谑：“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你——！”沈惊寒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