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在最深处的,是一团被压抑了太久、即将破土而出的野心。
“先把债还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然后,重新开始。”
老赵和陈东对视一眼,同时咧嘴笑了。
他们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半年了。
厉锋跨上摩托车,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四十五。
七点半,他要去滨大南门接郑浔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