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旬。
“明日我会拿过来,其中我会写清楚这方法的具体操作,林伯伯你到时候集中县城各医者和愿意来学的百姓们过来学习,对了,您得将这方法贴在县衙大门对面的照壁上,所有人都可以观看。”
赵旬话音落下,林县令连连点头。
“这个没问题,我肯定按照你说的来,毕竟光是教给医者,那些医者会不会教给别人实在难说,贴在照壁上确实更加合适,人人都能看到。”
说完,林县令看向赵旬,真心实意的夸奖,“不管如何,栓子,你的善举肯定能被人看到的,有你是咱们平桑县百姓的福气。
对此夸奖,赵旬只当一阵风吹过,并不放在心中,善不善举的只有他知道。
见林县令还要大肆夸奖一番,赵旬赶紧开口,“林伯伯,我还没说完呢。”
“就是,你急什么呀?听栓子说!”林夫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家老爷,笑眯眯的看着栓子,声音温柔极了。
“栓子,你说,我们听着呢!”
这方法若是经老爷的手传播出去的,那这份功劳自然也算在老爷头上,对他的口碑极有好处,是以,林夫人心情很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