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崔大人第一次当官,怕是不知道,哪里有机会去别的地方住,你看看咱们,当初在东城买了五进宅子,后面去住过几回?还不是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在县衙住着,崔大人后面就会知道,住的地方越近越好,毕竟,有案子的时候根本没那时间来回走,咱们啊,只有住官衙的命了!”
“可不嘛。”林夫人很是认同。
想起什么,她面色不悦道:
“对了,今日那王夫人可得好生查查,好好的宴会就这么给毁了,真是晦气!若此次当真是她主谋弄出这一切的,看我活剥了她!”
闻言,林县令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放心,若真是她,我自然不会放过她的。”
敢在他升迁的节骨眼儿上闹事儿,他能轻易放过她就怪了。
……
到了家门口,母子俩下了马车和崔洺道别了一声便进去了。
明日要去县衙,就不邀请崔洺吃饭了,只能改日再约。
崔洺恋恋不舍的回了自己的宅院。
一回到家,赵旬吃了碗阿娘煮的葱花面,满足的打了一个嗝儿。
想到今日的想法,他看着吃完面正打算收拾的阿娘,没有犹豫的说道:
“阿娘?”
赵芜边收拾碗筷边应答,头都没抬的反问“怎么了?”
“我不想在陈夫子的学堂读书了。”
闻言,赵芜收拾碗筷的动作霎时顿住,抬眸诧异的看向自家儿子,不解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