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幕,瞬间耳尖不由自主的红了。
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最后甚至还伸了进去。
双手情不自禁的拥抱住身下的人儿,唇舌交缠之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崔洺痴迷其中。
“嗯哼——”
听到这声轻哼,崔洺动作下意识顿住。
怕自己再这样下去难以自控,他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女子,紧紧盯着被自己吻得红肿湿润的娇嫩唇瓣,咽了咽口水,下一瞬,猛地起身,脚步匆忙的离开了赵芜休息的厢房。
再不走,是真的要失控了。
出门前,他整理了一下衣裳,掩饰了一番,这才装作脚步从容的离开。
离开前,吩咐了门口的丫鬟。
“好生守着赵娘子,醒了立刻来告诉我。”
“是,大人。”
屋内。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赵芜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抬手轻轻抚摸着微肿的红唇,她目光有些失神。
这登徒子!
……
走远的崔洺此刻同样捂着唇笑得春心荡漾。
其实刚才自己凑近就发现阿芜醒了,但她装睡,那他就陪她装。
可自己试探着吻她,她竟然没拒绝,只是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了下来,崔洺想到这儿就开心得想要跳起来。
阿芜这是默许他的靠近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阿芜心里是有自己的啊!
不然不可能让自己靠近。
这次,她并不像之前的两次那般被动,这次她是心甘情愿的,是清醒状态下接受了他的亲近。
“阿芜,你逃不掉了!”
崔洺眼里都是势在必得。
大步朝前院走去,崔洺打算看看赵崚的情况。
……
“人怎么样了?”
“回禀大人,这位公子……脚筋被挑断,已然没有回天之力,无法治疗,他如今完全不能独立行走,且双手曾经受过重伤,虽然能生活自理,但稍微重些的东西,亦无法拿取,身上有多处鞭伤以及烫伤,还被烙印伤了一些……侮辱人的词,身体里还有一种罕见的毒素,老朽实在能力有限,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
话落,大夫悲悯的声音紧接着又响起:
“他的身体如今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衰败,若是任由他这般下去,能活过半年已是天道眷顾。”
闻言,崔洺猛地抬头看向赵崚。
恰好,对上少年枯井无波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