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伤口上前来跪下。
还未曾说话,崔洺便紧接着说道:“今年三月,你们两家合伙雇人将木匠赵德木的双手毁掉,导致赵德木终生残疾,且赵德木的大儿子去报官的路上被你们两家合伙陷害他强奸民女,导致他入狱,此事最后不了了之;
陈升,今年五月,强抢民女江氏,硬逼人为妾,致江氏撞柱而亡,后,江氏父母来找你要女儿,发现女儿已死,两人大闹陈记木作,你派下人将其父打断双腿,此事闹到县衙,你偷梁换柱,让府里一个小厮替你前去顶了死罪;今年八月,你纵容儿女将清溪村的十岁男娃钱二牛差点打死,最后赔钱了事儿;今年十二月,你和邱大江雇人前去观木堂寻衅滋事;
邱大江,今年四月,你与其妻将大女婿苏城于郊外破庙用被褥闷死,苏城之妹不巧刚好看到,被你们发现,然后你们威逼利诱,给了苏秀秀两百两,让苏秀秀保密,然这事儿却被你的小妾秦婉儿看到,秦婉儿早先被你妻子陈氏陷害早产,从此不能生育,心怀怨恨来了县衙抖落一切,你们最后给了苏城的父母六百两,让他们以及苏秀秀在县衙指认凶手是秦婉儿,最后秦婉儿替你顶了罪,今年十二月,你和陈升雇人前去观木堂寻衅滋事……”
崔洺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每个字都无比清晰。
底下的陈升和邱大江越听下去脸色越是惨白,双手双腿都开始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席卷心头。
他们知道,今日两家是彻底完了。
这些事儿明明都已经做的那般天衣无缝,为何?为何还是留下了把柄?
不行,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
承认之后,他们就彻底完了!
“不是,这不是我干的!”邱大江大喊,说话更是开始口不择言。
“这是污蔑!纯属污蔑啊!大人!即使您是县令大人,但是您也不能这般空口无凭啊!”
陈升内心暗骂邱大江这个猪队友!但嘴里同样不停地叫冤,“大人,我们是冤枉的啊!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赵娘子,但是我们绝对没有做下这等事儿啊!求您明察啊!大人!”
陈升刚才一直在观察这位县令大人,他一进来,就看向了赵芜,这说明两人是认识的,且他一来半点没问那姓赵的女人,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和邱大江这个蠢货!
且这人的侍卫一来便准备得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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