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温邵檀抬眸扫了赵旬一眼。
见他如此神情,有些诧异。
毕竟,和这臭小子相处的几个月,他也算是了解他了。
这般棘手的神情他哪里见过?看来是遇到难办的事情了。
温邵檀的目光并不避讳,且直白得很,赵旬想不注意到都难。
对啊,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问问温爷爷也许会有收获呢。
“温爷爷,你说如果我想找一个,不,可以是很多个……嗯,不怕死的人来给我做某些实验,但这实验对人的身体有害,可能会到病入膏肓那一步,但我会救他们,可花钱雇人,应该有人愿意,可我又不忍心,万一呢,万一我失手了,那可是一条人命,可此事我又不得不尝试一番,您说,这,何解?”
温邵檀越听眉头越是紧皱。
他下意识想到的是试毒。
可他了解旬哥儿,他不是这种人。
但他又说不得不做这件事,温邵檀自认为了解了旬哥儿的所有背景,毕竟洺哥儿曾经和他提过。
所以,他现在很是疑惑,旬哥儿为什么非要做这些。
然,他相信旬哥儿是个好孩子,所以,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却真诚的给了建议。
“你不想找普通老百姓做试验,那就去县大牢里找那些死刑犯,反正那些人都要死了,临死前给你试验一番也算是他们的造化。”
毕竟,死刑犯在牢里的生活可不好,在旬哥儿这里,虽然是做实验,但想必应该比牢里好很多吧?
闻言,赵旬眼前一亮。
是啊!
他怎么没想到。
还有什么人比死刑犯更加让人放心的。
还不用担心被抓起来。
毕竟,这试验怎么听都不算正经。
还是前世思维太过固化,思路未能变通。
但是。
“这死刑犯能出来吗?”
貌似不能吧?
温邵檀看着赵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别人也许没办法,但你崔叔可是县令。”
这臭小子在这方面的认知还是太过稚嫩了,还得多引导引导。
“那我去跟崔叔说说。”
温邵檀点头,“去吧。”
话是这么说,这件事儿赵旬不知道该怎么和崔洺说。
他会不会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