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整个汉王府,悲痛到了极致,最后生生的哭晕在了前院。
随后,消息散开。
整个汉王府,整个梁州城,迅速笼罩在一层阴影和悲痛之中。
如果说长安是例行公事,那这里就是十足的真心实意了。
百官哭,百姓哭!
李元昌在这里的声望几乎超过李世民,多少百姓自发为其烧纸,甚至有大户组织修建石雕。
李元昌的死讯,几乎成为了贞观十五年的头等大事!
整个丧事的举办规格,不亚于一场国葬了。
……
与此同时。
阴山山脉与后套平原交接的一片苍茫大地,远离喧嚣。
风吹草地,牛羊成群。
大量游牧族群栖息在此,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生活。
一顶造型迥异的白色帐篷之中。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迅速惊动了帐篷内外的胡人,用少数语言通传。
“那个人醒了,那个人醒了!”
砰!
一个木盆落在地上,一个脸上有着麻雀斑点的女子快步冲入营帐,露出一个少数民族才有的清澈笑容。
“你醒了?”
她挽起袖子,立刻倒了一杯水。
李元昌缓缓睁开双眼,入目陌生,恍若隔世,他下意识的想要动一动,但五脏六腑皆传来刺骨般的痛苦。
不要说起来,就是动一下都伴随着碎骨般的疼痛。
“诶,你别动。”
”你骨头断了很多,不能动的。”
说着,女子上前安抚,而后将水一点点喂到李元昌干涸起皮的嘴里。
求生的本能让李元昌不断吞咽,似乎全身上下也只有嘴巴能动了。
水喝下去后,他如释重负,意识更加清醒,他确信,自己活了!
他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般。
“这是哪儿?”
“你是谁?”
“我怎么在这里?”他的声线嘶哑。
“这是我家,是其蒙部落,我叫其森鹿格。”女子回道。
又解释:“我在河里洗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你,把你打捞了上来,还有另外一个男子。”
李元昌依稀记起郭超和自己一起坠落瀑布悬崖。
“他在哪?”
“你别激动,他也没死,但断了一只手。”其森鹿格耐心道。
李元昌闻言,这才松一口气,保住命就是好事。
能从那样的重伤活下来就是不容易了,还坠落了百丈瀑布,甚至漂流在深不见底的河流中,这都没死!
“多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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