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清晨带着点潮湿的凉意,李阳推开窗时,看见安瑜正蹲在院角的月季丛前,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带着水珠的花瓣。她穿了件浅杏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晨露打湿,贴成温柔的弧线。
“在看什么?”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手里拿着件薄外套。
安瑜仰头看他,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像落了层碎钻:“你看这花瓣上的水,太阳一照会变成彩虹吗?”她指尖轻点过一片月季花瓣,水珠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洇出个小小的湿痕。
李阳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后颈,两人都顿了顿。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微凉,像刚从晨露里捞出来的玉;安瑜则缩了缩脖子,外套上带着他身上的皂角香,混着雨后泥土的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说不定会,”他蹲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花瓣,“不过得等太阳再高些。小时候总爱在雨后找彩虹,猴儿说彩虹是老天爷掉的糖,站在彩虹尽头能捡到糖吃。”
安瑜被逗笑了,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那我们等会儿去找找?要是找到了,糖分你一半。”
“好啊,”李阳侧过头,视线落在她被风吹红的耳垂上,“不过我觉得,现在已经尝到甜味了。”
安瑜的耳尖更红了,慌忙转回头去看月季,手指却无意识地绞起了衣角。空气里有月季的淡香,还有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息,缠缠绕绕地漫在鼻尖,像喝了口加了蜜的柠檬水,酸丝丝又甜津津。
早餐后收拾碗筷,安瑜踮着脚够吊柜里的碗碟,李阳从身后伸手接过,手臂擦过她的腰侧。“我来吧,”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低哑的共鸣,“你够着费劲。”
安瑜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差点撞上他的胸口,赶紧扶住料理台站稳。“谢谢,”她低着头,看见他手腕上露出的一小截皮肤,昨天帮她拧瓶盖时被划伤的小口子已经结了痂,“你的手……”
“早好了,”李阳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不在意地笑了笑,“这点小伤算什么。”他把碗碟摆进消毒柜,转身时差点撞上她,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胳膊,“小心。”
指尖触到她针织衫下温热的皮肤,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安瑜抬头时,鼻尖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厘米,能看清他下颌线的弧度,还有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我去把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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