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种让人安心的符咒,让她慢慢放松下来,试探着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很结实,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摸到紧实的肌肉。安瑜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原来被喜欢的人抱着,是这样的感觉,像被全世界温柔地裹住,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不知过了多久,李阳轻轻松开她,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却亮得惊人,像盛了整片星空。“安瑜,”他的声音有点发紧,“我……”
楼下突然传来收废品的喇叭声,“收旧冰箱旧彩电——”的吆喝声打破了厨房的安静。安瑜像被烫到似的往后退,李阳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芒暗了暗,嘴角却还是扯出个笑:“我去把垃圾倒掉。”
他拿起垃圾袋转身出门,脚步有点快,像在逃。安瑜靠在料理台上,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乱撞。刚才他想说什么?是和她一样的心意吗?收废品的喇叭声渐渐远去,厨房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里还没散尽的糖醋香。
下午,安瑜在客厅的地毯上练毛笔字,写的是“糖醋排骨”四个字,笔尖在“糖”字的点上顿了顿,墨汁晕开个小小的圆点,像颗没化的糖。李阳坐在沙发上看书,却频频走神,目光总忍不住往她那边飘,看到她咬着嘴唇认真写字的样子,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扬,看到她不小心蹭到墨汁的指尖,又想伸手替她擦掉。
“这个‘醋’字,总写不好左边的酉字旁,”安瑜皱着眉,把宣纸往他面前推了推,“你教教我。”
李阳放下书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这次他没有站在身后,呼吸落在她的肩膀上,带着点痒。“酉字旁要窄一点,”他引导着她的手在纸上划过,“就像排骨要炖得烂一点才好吃,字也要收着点才好看。”
安瑜的注意力全在他交叠在自己手上的手上,他的指腹有薄茧,摩挲着她的手背,像在轻轻描摹。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还有他偶尔偏头时,发丝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写得真好,”她小声说,目光却没看纸上的字,落在他手腕上的红绳上——那是她上次去庙里求的平安绳,给他戴上时,他还笑她迷信,却天天戴着。
“是你学得快,”李阳松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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