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来,看见这一幕,手里的水壶都忘了放下:“看你们娘俩,把院子当游乐场了。”安瑜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蒲公英:“你来试试?吹着玩可解压了。”李阳真的走过来,接过蒲公英吹了口气,绒毛纷纷扬扬落在安瑜的发间,他伸手替她摘下来,指尖故意在她耳后蹭了蹭,惹得她红了脸。
中午的太阳有点毒,两人躲在屋里纳凉。李阳坐在竹椅上,给念安削小木马,安瑜则趴在旁边的矮桌上,翻看着去年在贝加尔湖拍的照片。照片里,混合林的新苗刚抽出嫩芽,她和李阳站在树旁,穿着厚厚的棉袄,鼻尖冻得通红,却笑得比阳光还亮。“你看这张,”她把照片举给李阳看,“当时你说这苗要是能开花,就跟我再求一次婚。”
李阳的刻刀顿了顿,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现在不用等它开花了,咱这不早就把日子过成花了?”他放下刻刀,从抽屉里翻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枚磨得光滑的槐木戒指,比安瑜手上的那只略大些:“上次刻共生根木雕剩的料,给你磨了个男款的,戴上试试。”
安瑜替他戴上戒指,大小刚刚好,槐木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好看,”她低头吻了吻戒指,“比金的银的都好看。”李阳握住她的手,让两只戴着同款戒指的手并排放在一起,念安好奇地凑过来,伸出小手盖在上面,一家三口的手叠在一起,像块温暖的拼图。
下午去赶集,李阳推着念安的小推车,安瑜跟在旁边,手里拎着个竹篮。集市上热闹得很,卖菜的吆喝声、孩子的哭闹声、铁器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像首嘈杂却鲜活的歌。“那边有卖糖画的,”安瑜拽了拽李阳的胳膊,“给念念买个小老虎的。”
李阳排队买糖画时,安瑜在旁边的布摊前看布料。靛蓝色的粗布挂在竹竿上,被风吹得猎猎响,上面还印着细碎的桂花图案。“这布结实,做件褂子正好,”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太太,“看你先生对你多好,刚才还跟我打听哪种花布适合做小衣裳呢。”安瑜的脸突然热了,原来他早就盘算好了。
买完布,两人又去买莲蓬。卖莲蓬的大爷笑着往竹篮里多塞了两个:“刚摘的,嫩着呢,给孩子当玩具正好。”念安坐在推车里,手里举着个莲蓬,用牙咬着绿皮,弄得满脸都是绿汁。李阳掏出帕子给他擦脸,被他一把抢过去,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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