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士兵愣了一下，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因为教官你太厉害了。”
林风摇摇头：“不是。”
他转过身，对着那五十个人，提高了声音：
“因为他们所有的动作，都在我的预料之内。拳头往哪打，脚往哪踢，什么时候收招，什么时候换气，我都知道。”
队伍里静了一静。
“你们是侦察兵，是尖子中的尖子。可你们的训练太刻板了。”林风的声音沉下来，“一样的招式，一样的套路，一样的打法。”
“打普通人够了，打一般的对手也够了。可要是遇上真正的高手呢？遇上摸透了你们套路的敌人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的脸：
“你们想想，要是有一天，敌人也像我一样，把你们的攻击手段摸得一清二楚，一招一式都能破解——到时候，你们怎么办？”
队伍里一片沉默。
林风冲那个士兵招招手：“来，攻击我。”
那士兵咬咬牙，深吸一口气，猛地扑了上来。
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拳砸向林风面门。
林风侧身一闪，拳头擦着他耳边过去。
他顺势往旁边迈了一步，指着那士兵的姿势对其他人说：“你们看，他力气是大，可这一拳抡出来，右边肋下全是空的。”
话音刚落，他伸手在那士兵肋下轻轻点了一下。
那士兵只觉得腰眼一麻，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子，回头看着林风，一脸茫然。
林风没用全力，只是示范。
他又冲那士兵点点头：“再来。”
那士兵这次谨慎多了，出拳的时候注意护着肋下。
可他刚一动，林风就开口了：“下盘不稳。重心太高，我轻轻一脚你就得倒。”
那士兵心里一惊，下意识想蹲低重心，可已经晚了。
林风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侧面，膝盖一顶，正好顶在他腿弯上。
那士兵单膝跪地，还没反应过来，林风已经退后了一步。
“看清楚了吗？”林风对着队伍说，“他下盘不稳的时候，我就从他侧面切入。腿一顶，他就跪下了。”
队伍里一片安静，几十双眼睛盯着林风，眨都不眨。
那士兵从地上爬起来，又冲上去。
林风一边闪避一边解说：“腰太硬，转不过来……肩膀又僵了，出拳慢半拍……”
反复几个来回，那士兵浑身都疼，揉着肩膀，揉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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